本菲卡对他意味着什么？他在葡萄牙说过，那是他职业生涯里一直深藏不露的执念。他在本菲卡待得很舒服，甚至觉得那个正在构建中的计划很快就能看到成果。但皇马可不是随便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欧冠抽签出来的时候，皇马被分到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死亡组：阿森纳、国际米兰，再加上罗马、莱比锡、埃因霍温、雅典AEK这一票老相识。穆里尼奥没有吹牛说自己肯定能晋级，他说的是"我觉得我们能，但过程中必然要经历磨难"。
阿森纳这个话题得好好聊聊。这帮人追了二十多年的欧冠奖杯，上个赛季几乎就要圆梦了，结果差那么一口气。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？离巅峰就那么几步，却怎么也迈不过去。如今他们卷土重来，势必会豁出去。
而国际米兰，这家俱乐部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们几乎每年都在变得更强。为什么？因为安切洛蒂之前留给他们的五后卫体系一直在沿用，走一个人就换一个更强的人进来，梯队衔接丝滑得让人羡慕。这种稳定性，放眼欧洲也没几家俱乐部做得到。
穆里尼奥对这次回归的态度很坦诚：上一次来皇马，他是带着国际米兰三冠王的王炸身份来的，顺带还拿了首届国际足联年度最佳教练奖。这一次呢？纯粹是皇马看中了过往的情分和信任。俱乐部当时处于困境，觉得他就是那个答案。这种被需要的感觉，他说"深深触动并激起了我的自豪感"。
赛季开局几连胜确实漂亮，但穆里尼奥的心态从来不只是看表面。他提醒团队既要乐观也要现实，因为一个赛季从来不是笔直的高速公路，它有上坡下坡有弯道，低谷总会来，关键是打造一支能在风雨里扛得住的队伍。
皇马的教练组有多卷？一场比赛结束，你刚登上大巴或飞机，下一场对手的分析资料就已经放在你手边了。连第二天说一句"今天我不想足球了"的机会都没有。从一场比赛到下一场，永远是一个死循环。
外人看皇马教练组是风光无限，但穆里尼奥说他自己适应得挺好。聚光灯永远打在他身上，每一场比赛都是。这种高压，他在波尔图、切尔西、国米、皇马早就摸透了。问题不是如何逃避，而是如何在这个循环里找到节奏。
很多人好奇，穆里尼奥这么拼命图什么？他的回答朴素得让人意外：我必须去赢下下一场比赛。20多年前他就陷入了这个循环，除非彻底离开足球，否则永远不会脱身。这不是压力，这是他的本性。
至于哪项赛事最重要，他从来没有标准答案。明天有国王杯，国王杯就是最重要的；后天是联赛，那就换联赛。野心永不枯竭，每场必争，昨天赢了今天还想赢，昨天输了就绝不想再输。这种状态不是隔三差五才出现，而是每时每刻都在燃烧。
聊到这里我反而有点感慨。穆里尼奥执教这么多年，从波尔图到切尔西，从国米到皇马，再到现在的本菲卡拒绝事件，他始终是一个永远在"下一场"里打转的人。这种人对足球的执念，说实话，我们大多数人根本理解不了，但正是这种执念让他成为了欧冠时代最传奇的主教练之一。
回到本次欧冠分组，阿森纳的饥饿、国米的稳定、皇马在穆里尼奥手下的重新燃起斗志，这个小组的看点已经拉满了。穆里尼奥说会踏踏实实打好每一场，一分一分去拼。听起来平淡，但对于一个63岁、经历过无数次大风大浪的老帅来说，这才是最真实的战场态度。
皇家马德里，这支15次捧起欧冠奖杯的豪门，又一次选择了一个曾在2010到2013年给他们带来激情与争议的男人。这一次，穆里尼奥没有奖杯傍身，但他有一样东西从未改变——那股子"我要赢下下一场"的蛮横野心。球迷们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